“我们家姑娘喜欢早上在后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,这样练琴有灵感。”
瑶环察觉到苏屿的谨慎,很真诚地微笑着着看苏屿,这般笑模样让苏屿一时分不出那是真诚还是假意,可自古吃人的不一定就是恶魔模样。
苏屿狐疑地看着瑶环,却是不愿再前行了。
瑶环笑了,“那姐姐要不现在这等着,我去叫姑娘过来?”
这样更不行。
苏屿敏感地对对方的每个行动都进行合理性怀疑,但又不能两边僵持,总归跟她一起比单留她自己在这好些。
苏屿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,一步五想,何苦给自己揽了个活菩萨。
算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,真不行她也和那些琴师一样走人算了。
踏至拱桥,环山绕水,风景别致,怕是当年打造这般景色,也是花了大价钱的,自古商人重利轻别离,这般好的后花园如今已几乎无人已打理,草都有些疯了,当真有些可惜了。
“喵”,有一声微弱的猫叫,行至在桥正中间时,苏屿敏锐地听到了,蹙眉停步,“喵”,又是一声猫叫。
直到慢慢下了木桥,猫叫声渐小,但依稀还能听到,苏屿看向瑶环,“这园子里有野猫出没?”
“啊,”瑶环应声,“不是啊,是桥梁下之前搭建的时候留的一个榫卯悬空固定结构,有只小狸猫不知怎么跑那里去了,好几天了都。”
瑶环正想如何引出来这个回答,苏屿的问话就来了。
“什么?”好几天?苏屿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,质问道,“好几天了都不把它救上来吗?”
怪不得刚刚听见猫叫声那么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