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珩被她这不停歇的指责弄的异常震惊,他差点脱口而出,她对我有意你看不到吗?
“对了,明天到底给你带不带早饭?你给个准话行不行?我忙着呢?”苏屿又问,别耽误她赚钱。
“你觉得呢?”齐珩面无表情,嗓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,你就把我这样让给她?
“怎么又是我觉得,你对人家有意你就同意,你无意你就不同意。”苏屿皱眉。
“你不知道我有意无意?”尽管知道苏屿的答案会让他生气,齐珩还是开口了,并且眸色黑了个彻底。
“齐黎生,你有病就去看看脑子,你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?”苏屿清亮的嗓音中似乎还压着不易察觉的怒气,再拖下去,她鲜有的灵感都拖没了,一会怎么写计划。
齐珩觉得现在应该拂袖而去,才能保留他最后一丝体面,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,“随你。”
他也看清了,正因为看清了,才会觉得胸闷,生气,但又无处发泄,只能独自生闷气。
苏屿对他只是兄妹之情,甚至若不是为了讨好他连兄妹之情都没有。
他突然想起来与她鸿雁传书的闻琅,他和她或许才真是一对鸳鸯,而如果没有苏勉落魄之难,他齐珩和苏屿,也根本就不会认识,他们会有各自的人生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