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山绿水间,樵者和渔……”裴敬禹看到远处,复又看着河里分散叉鱼的三人,却像是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也姑且能算上是渔者吧,自得其乐。”
苏屿诧异他的话,循着裴敬禹的目光望去,只见远处山上下来两个背柴的樵夫,她眉毛一蹙看向裴敬禹不明所以,裴敬禹示意她看河里的三人。
苏屿顺着看过去,拿着叉子的刘知远看起来胸有成竹,他手把叉子举得比人高,巍然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下。
也算渔者……苏屿瞬间就明白了裴敬禹口中所说,不禁哑然失笑,忍不住道:“怕是谱《渔樵问答》的志士闻裴公子之言,要气得从地下爬出来了。你看刘家哥哥那模样,也太不像悠然自得寄情于山水的飘逸之士了。”
尤其是在看到刘知远一叉未中后气急败坏地开始拍水,苏屿眉眼弯弯,笑得不由轻扶了下桌子,和裴敬禹对视一眼更是笑出声来。
桑宁和刘婉微只当他俩是因为刘知远的滑稽动作而发笑,也跟着笑声不断。
“伯牙在江边抚琴,亦唯有子期能听懂山水之意。”裴敬禹不笑了,他认真地看着苏屿开口道。
裴敬禹的意思都表露的如此明显,苏屿岂非不知,她笑容僵了一瞬,后又展,“裴公子谬赞了,苏屿不过是短见薄识,怎配做伯牙的子期。”言下之意即是我怎配做你的知音。
裴敬禹勾唇笑看苏屿言罢扭头躲闪的模样,苏屿如此聪明怎会不知他的心思,如此这般怕是自己被拒绝了呢。
不过没关系,为时尚早。显然深谙让步之道的裴敬禹不打算放弃,“不知伯亦今日能否同邀姑娘合奏此曲,也不枉来此一趟,总要尽兴而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