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是桑宁还有些心疼她阿兄的意思在,过去挽住了齐珩的右胳膊,“阿兄把桑宁当拐杖吧,你扶着我。”
苏屿于是走到左边,不过她没扶齐珩,而是双手交叉环抱着胸,奇怪的问:“你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不也稳稳当当,刚刚走的时候虽然慢但也不至于东倒西歪,怎么这会子……”
苏屿蹙了眉,合理怀疑齐珩是故意的,虽不清楚目的,但她清楚齐珩,他有时候老过分,会故意捉弄她玩。
“……后劲。”齐珩讪讪道,莫非刚刚装的太过了,让她看出来了端倪?
三人并排着往前走,桑宁馋着齐珩,但齐珩还是轻微幅度的东倒西歪,苏屿看齐珩那模样,不自觉地又往边上挪了挪,两人之间的距离约莫着能走一个人。
酒不一定会让人醉,但一定会放大人的情绪,就比如齐珩。
他看着离他这么远的苏屿,简直像避他如蛇蝎,五分差的心情放大到十分。
再一次往左歪倒的齐珩因桑宁挠了下脑袋没抓住他,少了那部分力量没控制好平衡,要摔倒的那一刻,他下意识就去抓离他最近的苏屿的肩膀去借力。
谁曾想苏屿闪身而去的动作如此之迅速。
结果就是齐珩的手落了空,失去平衡侧摔在地,“咚”地一声一头磕在了墙上。
夜空很寂静。
苏屿也是看到有什么东西过来,下意识地去躲,情急之下的事儿,怎么能怨她?
饶是如此,看到慢慢自己坐起来的齐珩也是有些负疚,他的眉尾上方的额头处被磕的不轻,已经见血。
桑宁慌乱地晃着齐珩的手臂,差点没哭出声,“阿兄,阿兄!你没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