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屿,我这样言,你会不会有一丝心疼?有吗?”闻琅的语气沙哑。
苏屿能感觉得到他握她胳膊的手在颤,包括声音,他眼里闪烁着泪光,那份沉重的试探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压垮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,我们,好聚好散不行吗?”苏屿泄了气,用央求的语气出口,她把大拇指藏进拳头里握紧,克制着情绪,到底还是红了眼睛。
门外响起了芙蕖叫闻琅“公子”的声音,伴随着季青的“嘘”声,苏屿缓和了下心情,依旧还是激动,话语已脱口而出。
“我父亲入狱,苏府被抄,我等着我父亲的结果,但我等来了我们婚约废除的消息,就在离京前几天,我还每天都期待着,你能突然出现带我走,去哪都好,别让我一个人去这个陌生的地方,可那时候闻琅,你在哪呢?”
豆大的泪水划过脸颊,苏屿自来小镇,哭的次数屈指可数,哭有什么用呢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除了承认自己的懦弱别无他用,她用帕子沾干了眼泪,无悲无喜地看着雅间的帘子。
“阿屿,”闻琅想安慰她,张嘴却是哑然的气声,他想解释,是父亲……父亲父亲,总是父亲,这样出口的解释无非更加标榜他的懦弱。
苏屿的声音轻轻淡淡,与其说是质问,不如说是谈起过往的诉说,可就是这样轻轻的一句话,像响亮的一记耳光,将二人的现实问题血淋淋地摆在眼前。
闻琅觉得自己不解释是错,解释更是错,张口哑然,无力感侵蚀了他的四肢,啃食着他的胸腔,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屿下一瞬掀帘子而走。
门外的两人不确定进来。
“公子,这山楂糕……”芙蕖不确定地询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