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教训我,回去我自会向公子领罚。”芙蕖挣扎着季青的拉扯,季青无措地向苏屿道着歉,最后还是把芙蕖扯走了。
两人走了,争吵着拐弯了,只留月色当空,一片寂静。
苏屿待在齐家门口愣了半晌,她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,乱的像猫儿抓过的线团,鼻子一酸,眼睫轻颤着,只觉眼眶有些湿润。
原是这样,不过,就应该是这样,这样才是她认识的闻琅才对。
她为何不辨是非,识人不清,随意给他定性?
不过,这样更能证实他护不了她不是吗?
脑子两种想法在打架,苏屿咬了下下唇,忍着情绪。
她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错,况且也不全是她的错,这般纷乱地想着,她僵硬地欲伸出手推门,心里仿若缺失一块,倒不痛,只是茫然且没有实感。
门却从里面打开了。
齐珩的手还保持着扶门的动作,两人隔着打开的门相看着,目光在空中交汇着。
齐珩面色复杂,苏屿茫然无措。
“齐珩?”哦,对,齐珩。婶娘说过他今晚回来的,苏屿回神,她放下欲推门的手,沉默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却未想齐珩依旧保持着原样,未动,亦无要给她让路的意思,苏屿心里乱得很,“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