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睛,迫使自己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,恢复冷静,然后她正视齐珩,尽管脑子一团乱麻,依旧一字一顿,“不要动不动就扯我手腕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“知道他为你做了这么多,已经准备好了再续前缘了,”齐珩顿了顿,同样压抑着情绪,又补了一句非问话的问话,“是吗。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苏屿眼神冷冷,不想回答齐珩的问题,甚至在听到了他竟知道这事也没有很惊讶,她老早就知道,齐珩偷看偷听,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。
齐珩依旧盯着她,目光如炬,却抿着唇,似是和她杠上,似在克制,又似得不到个答案不死不休。
“我说,松、手。”苏屿不知道齐珩在想什么,只觉得他此刻真的讨厌极了,而她费劲缩自己的手腕,奈何他抓的紧,她的手腕也疼极了。
“回答我。”齐珩神色漠然,紧皱了眉,盯着她的眼睛,嗓音中夹杂着急切,催促着她回话。
不可理喻。
苏屿用另一只手尝试着推门,然后准备叫罗氏,就在她欲张嘴的那一刻,齐珩松手了。
苏屿如释重负,准备进门。
然而下一瞬,齐珩却用另一只手反握了她那只刚喘过气来的手腕,按在墙上,迫使她与他上下对视,而他自己,却是居高临下地等着回答。
她真是受够了,莫名其妙地压迫下,苏屿的脸沉下来,她的眸中神色似火,漂亮的眼睛夹杂着狠意,斜睨着齐珩扣她手腕的那只手。
那只翻书写字的手,有时也会打水搬货,骨节分明,修长干净,宛如白玉。
很遗憾,马上就不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