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发现齐珩依旧居高临下般地问话,而她跟他说话需要仰着头,尽管齐珩已经松开了对她的桎梏时,她觉得自己的乖乖去想问题变得好没道理。
明明是他喜欢她哎,怎么仿若他比较理直气壮一些,瞬间有些生起自己的气来,无法言说中,于是推齐珩远一点,“你往后,靠太近了。”
齐珩后撤一步,站在阴影里,那模样有些怅然,声音也有了一丝转变,“所以,我有机会吗?”
“你让我现在回答你,我只能说我不知道齐珩,太突然了,你容我想想。”苏屿看着他缠绕纠结这个问题的模样,有些无奈,只能认真思考,然后慎重地回答。
事情发生的太快,她真的不知道,所以……别逼她。
齐珩敛了神色,到底是他太急了,不过,他依旧不放心这个人,“闻琅,有机会吗?”他说得很慢,“闻琅”二字咬字格外清晰,明明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,可他早已把他当做首位敌人无数次。
“关他何事?”苏屿诧异。
“推算我有几成的机会。”齐珩整个人恢复冷峻的模样,静静地站在原地回。
“不要搞得像考试一样。”闻言苏屿无奈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几天?”齐珩又问。
苏屿知道他的意思,是想问她需要想几天,“三天,十天吧。”苏屿摇摇头,“一个月,一个月怎么样?你知道我最近在租作坊,衣服票的事还需要再完善一下,还有和商人谈生意,很忙的……”
洗漱完,苏屿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,这一天的事太过光怪陆离,比起闻琅之事,显然齐珩给她的惊讶更大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