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那胡郎中胡安顺的小儿子胡不言,李氏说她看了长得倒是还行,细皮嫩肉的,他娘就是十里八乡帮助产妇生产的接生婆,家里过得还算成。
“这不是听说如今和珩哥儿同在书塾读书?过来打听一二那孩子的品行如何。”李氏叹气,一脸嫌弃,“哎呦,就是这名起的,真难听,什么胡不言,胡言乱语的。”
苏屿疑惑一瞬,“名还成啊,说不定是兄弟名,不是有句叫桃李……”苏屿示意桑宁说。
桑宁接受到了暗示,笑嘻嘻地脱口而出,“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。他兄长是否叫胡成蹊!”桑宁拍拍手,她简直太聪明了。
这般出口,桌前就只有齐珩轻笑一声,众人不明所以,紧接着李氏就解了惑,“哪是啊!他哥名才难听,叫胡不说。”
苏屿和桑宁面面相觑,忍不住笑出来,再看向罗氏和芙蕖,早就笑弯了腰。
等着她们笑完,李氏道:“我家盼婷从小就喜……”欢你家齐珩,话后半段咽了回去,李氏虽是个泼辣的,也知道对自家闺女名声不好,也就不说了。
但是,“之前不同意相看,不知怎么地就同意了,而且其他的想看不中,我家盼婷就愿意这一个,珩哥儿,这孩他怎么样啊?”
齐珩仔细回忆着,他是童生班,他是秀才班,他其实不是很了解,只把印象说了个大概,胡不言应了他这名字,寡言少语,不过学习态度认真,曾向他请教过问题。
“哎,婶娘知道,你这孩子也是个认真学习的,定没空关注这些。”李氏听着点点头,她也知道齐珩性子,来这不过碰碰运气,打听个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