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包了水饺,正好劳烦您就着这个食盒往回带。”芙蕖对广永丰道。
“不妨事。”广永丰点着头。
一家人也就其乐融融的吃着饭,很是快活。
有着信差上门的时候,便是如此的场面。
护院递来信差的信,苏屿瞧着落款,闻琅,不由得心下紧张,幸而齐珩不在,否则他定要缠着她不撒手了。
信中干脆利落了许多,是她在京的贴身婢女有着落了。
窗雪已嫁为人妇,为妾。
苏屿蹙着眉毛往下看,担忧不已,高门大户为妾的,处境甚至不如奴婢。
说来也巧,竟是在国公府上,给那国公爷为妾。
苏屿的眸子眯起来,张国公今年知天命的年纪,做窗雪的父亲都绰绰有余。苏屿不由得叹口气,命运握在别人手里,有何办法?
索性那家人还不错,国公爷的大娘子为人和善,为自己年老的主君纳妾,想必亦是收拢公爷的心。
如今窗雪亦有了身孕。苏屿知道,窗雪既已为后院的人,这番打听着实费了些功夫,苏屿不由得感激,闻琅确实有心了。
而烛明已被赎身,正从京城赶来,不日应该会至江浦,这好消息在苏屿眼里,更是天大的好消息了。
窗雪和烛明从小和她一起长大,是从她记事起就在的两个人,亲近程度已不再是主仆关系这么简单,不是亲姐妹,胜似亲姐们。
苏屿派人收拾了后院一间房,隐隐期待着她的到来,就像等着姐妹归家一般。
七零八散的家,也终于要见到了亲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