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没有。”苏屿拨开他的手,伏在桌边,眼皮沉沉的,有些困了。
齐珩又去点她的鼻尖,被苏屿不满地用手打开,他勾唇轻笑,确定她是真的醉了。
不过,醉了想必也好说话。
“阿屿既说了要回江宁,必是想好了,是准备什么时候走?”齐珩问。
“嗯……就这几天吧。”苏屿回。
“走之前还想见什么人吗?”
听了这个问题,苏屿仔细想着,还没等回答,下一句的问话又来了。
“不去见闻琅了,好吗?”
苏屿反应略慢,但还是反应过来了,问着,“为什么?”
“你答应我,我就让你去睡觉,要不然不让你去。”人在醉酒的时候,无论提什么无理的要求,都会很好说话。
这是作为酒场高手的齐珩得出的结论,向来都是他醒着,其中,最好忽悠的是刘知远。
挥手止了欲帮忙的婆子,齐珩打横抱抱起来苏屿,脚步不疾不徐,丝毫也不像喝酒了的模样。
轻轻放置她于床榻,抚了抚她的头发,又吻了吻她的额头,那般眷恋,“那你答应我了,就不能反悔的。”
苏屿醒的时候已快到晌午,她一睁眼就有婢女过来,服侍着她穿衣,洗漱。
昨夜的衣服是婢女帮她脱的,只剩了里衣,她也依稀记得是齐珩抱她进来的,她的酒量不像齐珩那般好,也不至于不省人事。
从前在家都测过酒量,知道自己的度量,便不会行差踏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