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退出吗?”叶掌柜饮了一盅酒,眸中闪烁起有鱼死网破的疯感,“我做不到,不到最后一刻怎会是竭尽全力,我得保住祖宗
的家业。”
“最终破产连住处也没有了,当如何?”苏屿问。
“以死明志。”
“这是最蠢的法子。”苏屿为叶掌柜倒了一杯茶,定定看着叶掌柜,“酒多伤身,不若饮茶,叶掌柜,请。”
“掌柜,你是有办法了?”张大明瞧着苏屿没什么表情,无同情也无波澜,就知她一定是有办法。苏屿向来是有办法的。
“对面不仁,你可以不义吗?”苏屿问。
叶掌柜神色复杂,“涉及药材的不可不义。”
“诚信二字你如何看?”苏屿又问。
叶掌柜的目光转为疑惑,“自古驱民在信诚,一言为重百金轻。”
“若我让你行不诚之事,可以解决你目前的困境,你可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