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有人比她装得更好。
于是不由暗骂,假正经。
也不知二人聊了什么,一整日都闷在书房里不出来,连午饭都是二人一块用的,也不带她。
“走了吗?”苏屿不止一次让松风偷偷去看。
“还没呢。”每次都得到这样的回答。
真是的,有什么事儿还瞒着她呢,聊什么能聊这么久?
苏屿打开一本商经看着,可到底是心不在焉了些。
第二日,当这江宁府十里八乡最出名的薛媒婆穿着精神携带着雁到苏府时,苏屿就知道他们昨日聊了什么了。
待媒婆走后,苏屿就凑到苏勉面前,“爹爹,怎么还需媒婆上门呢。”
看着桌上摆的红绸包,又疑惑问着:“这是何物?”
她拿起展开一瞧,就明白了。
内里包着一个小贴子,洒金笺上用工整的楷书写着齐珩的曾祖、祖、父、他的名和字、年龄、生辰、宅邸、田产……是庚贴。
包的这么仔细,还以为是什么宝贝,“早就交换过了,爹爹不在时,女儿自己做主的。”
“你呀,”苏勉无奈一笑,带着宠溺,“成婚还是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生辰八字还是要合的。”
说罢,苏勉突然想到,“虽说当年齐兄在的时候,也是合过的。”
苏屿忍不住笑了,“所以说,又合一次?这是第三次了?”
“正缘当如此,合几次都是好兆头,命中注定的良缘。”苏勉道,看起来是极满意这个女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