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诺感到非常怪异,“赫柏,你松开我。”
赫柏站定看向他,松了手劲,以诺骤然脱力向前栽倒,被她揽住腰身。
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赫柏扶他站好,灼热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贴在他背上:“您刚刚才站了三个小时,一定疲惫不堪,让我扶您走吧,好不好?”
她的强势不加掩饰,又好像本该如此,这次出门,从众人的态度中以诺逐渐意识到,她在外人面前,是杀伐决断,说一不二的储君。
他从来没有和异性这么亲密的接触,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。
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,擂鼓一般,快要击裂耳膜,让他完全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音,全部注意力落在身边的女孩身上。
她没有散发一点alpha信息素,但以诺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,自从受伤瘫痪,因为数次全麻手术而一直延后的情热期好像要来了。
通往飞船的路程不长,在以诺完全失态之前赫柏放开他,他的眼尾浮现绯红,精致的鼻尖浮现点点薄汗,双眼似被温泉水洗过,坐进飞船里,一只手还在惊疑不定地抓着她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