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托克医生登门拜访时,赫柏正在帮助以诺进行康复训练。
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接触他做康复训练的场面,以诺有点不愿意,但赫柏强硬地留下了,是不太好看,从绑上压力带走上步行仪器开始,以诺的眼泪就没停过,却固执地偏过头不让她看见。
赫柏后知后觉,原来自己以前陪他做的康复训练远远没有触及核心,他把所有挣扎的冷汗、狰狞的面容藏起来,不让她看见,出现在她面前的,永远是特别斯文体面的形象。如果不是上次,她无意中闯入小房间,她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现。
他的身体,真像一堆破破烂烂、缝缝补补的碎布条。
这样想着赫柏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,看见以诺疼得皱眉,自己也心脏揪紧,抱着他帮他进行训练,后来她想到了用信息素作为麻药。那招真的有用,以诺的身体舒展了,赫柏趁机把他的腿搬起来,只是苦恼于没有更多一只手捂住以诺的嘴巴,阻止他在又疼又爽当中控制不住地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半敞的房门被敲响,小床上的两人同时抬头看去,维托克医生侧着身体望向外面,重重咳了两声,“陛下,亲王,我可以进来吗?”
以诺的一条腿被搬到
他自己胸前,一张脸又热又粉,额发全部被汗濡湿,糜烂酣醉之态,像是狠狠承受过一些东西。
赫柏忙扑向前,双手盖住以诺的脸,胡乱搓掉他狐狸精似的神态,转头对维托克说:“进来吧。”
“陛下,请您站到仪器那头,按照我的嘱咐按下按钮。”
“好。”
维托克惊讶于赫柏变得很顺服,点头说了一个“好”字,就下床趿着拖鞋去到检查仪器边上,双手交叉在身前等着他发号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