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诺点头:“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呀?我的工作就是表演,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准。”
“你演的很好,但我了解你的本性啊,你都已经做了那么多,只差最后一步,如果不走完的话,你就不是赫柏了。”
赫柏闷笑,他问笑什么,赫柏拨开他睡衣的领子亲吻锁骨,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:“唔,所以这就是你说的,永远都会原谅我吗?”
以诺仰起修长的脖颈:“是。”
赫柏忽然停下,掠过一阵后怕,她其实是很害怕以诺曾经说过,他的心脏里装着一枚由他控制的炸弹,她很希望那是假的,事后向很多知情人求证,却证实是真的。据一名后来转业到商界的,他曾经的战友所说,军队大约有十分之一自愿接受手术,以诺在得到权限的那天毫不犹豫地递交了申请书。
以诺给人的印象,一直都是很安静,用尽全力地训练、战斗,但他真的看上去毫无牵挂,如果有天传出他战死的消息,也不会太让人惊讶。
她真的很怕啊,如果以诺真的对她生气到难以挽回的程度,会选择玉石俱焚,所以在他逐渐信息素上瘾的时候,放出一些真假难辨的消息,说自己精神疾病发作,那样以诺应该不会太恨她,她成功了,以诺对她的关心盖过了生气。
“怎么了?”以诺察觉到女孩的突然低落,轻抚她的脊背问,赫柏双眼酸胀,还想要大哭一场。
“头痛……”赫柏被他从怀里挖出来,揉着眼睛说,以诺握住她的手拉下来,不让她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