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的这段时日,不难看出孟纨记忆有损,此刻听孟纨如是说,白绮便知并非仅仅是“有损”那般简单,或许正如她曾猜测的一样,孟纨当真记忆全无。
孟纨可能也曾同她一样,被困于某个地方不知多少岁月,在现世醒来不久。
“孟道长,太仓山,或许能找到答案。”她虽不知此地在何处,却是印象深刻。
孟纨颔首,肯定了白绮的说法。在他心底若隐若现的一个念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,近日来发生的事皆在说明,一切因果皆有可能源于太仓山。
孟纨心下琢磨,待眼前之事告一段落,再前往赤水海一探究竟,或许能够寻回失去的记
忆。
他与白绮之间的渊源很快便会有眉目。
“孟道长,罗刹鸟究竟是不是因你之故,最终魔怔了,才会干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来?”白绮突然凑到孟纨面前,略一倾身,歪着头盯着孟纨的眼睛。
距离太近了,孟纨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绮冰凉的呼吸轻轻扫在他脸颊上,激起层层细密痒意。
他背后是石壁,退无可退,只得微微仰首,下颌方不至于抵上白绮凑上前来的鼻尖。
孟纨顿觉呼吸有些紊乱,心脏也不听使唤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,“我如何得知。”
他竟是有些气急败坏。
白绮眸中泛起狡黠的光芒,她轻笑一声,“孟道长,你这个态度,罗刹鸟知道了会很伤心的。”
孟纨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,“白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