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来,伸手拉住白绮一截衣袖,皱缩如枯树皮的面部流露出祈求的神色。
白绮见状,心下有些慌乱,不由的怀疑自己前世当真是嗜杀成性的千年蛇妖,才会被孟纨剥皮封印。
望着眼前沧桑的老者,她几欲承认记忆里浮现的结局皆是她罪有应得。
我不记得了。
她却无法轻易说出口。
倘或她当真将眼前之人杀害,此事怎能以一句“不记得”告终。白绮霎时不知所措。
南箴突然怒喝一声:“你害人无数,却反咬一口,对白绮纠缠不休?”
恶鬼急得满面通红,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知道姐姐为何会杀我,莫非是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?”
随即,他低声解释:“村民们献祭的人,待我魂飞魄散后,她们便会复生。”
“还记得你的名字吗?”白绮究竟冷静下来,迟疑着问他。
“渠儿。”恶鬼满怀期待地望向白绮,期待她能够认出自己,“姐姐唤我‘渠儿’。”
“渠儿?”白绮心下一惊,倏尔往后退开数步距离。
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,忽见国师飞快逼近恶鬼,双手将他提起举至半空,厉声质问:“你说你是谁?”
“渠儿。”恶鬼瑟瑟发抖,不明白他的名字哪里惹怒了这位怒气冲冲的人类。
“国师……”孟纨觉出国师的异样,略显迟疑,“可有何不妥?”
国师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颇不情愿地松开手。
“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。”他讪讪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