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纨明显是也,注意到这个细节,迟疑着道:“有一类食物,寻常人食用并无大碍,有些人却会引起身体不适。”
白绮点了点头,想起孟纨食用杏仁或是杏仁制作的吃食便会浑身起疹子,甚至昏厥乃至失去意识。
花渠的情况却有不同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转身推门往老村长家去了。
“村长,近来可好?”白绮有意试探。
老村长乐呵呵笑道:“好,都好。今年没有天灾,村子里收成好,大伙儿都好。”
白绮同他寒暄几句,随即状似无意提及:“村长,村子里近日可有什么异象发生?”
老村长面露疑惑,没听明白白绮话里的意思,微眯起眼,问:“何种异象?”
白绮突然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唐突了,转而道:“天气转热了,村长近来睡得可好?”
“好,好!”老村长如实回答,“不过……”
白绮几乎是竖起了耳朵认真等候老村长的下半句。
老村长咳嗽几声,继续道:“不过,老婆子总也睡不好觉,亦不觉困,不觉累。”
果然!
白绮心里紧紧揪起,或许正如孟纨所言,是由那“失眠症”引起。
她对老村长颇有些了解,亦较为信任他,当下决定将心底的怀疑如实相告。
失眠症不会凭空降临芙蕖村。
念及太苍山上发生的动乱,白绮疑心芙蕖村感染失眠症一事有蹊跷,或与围困太苍山那群人有所牵连,遂问:“老村长,村子里近日可曾出现可疑之人?”
老村长沉思半晌,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除却你们师徒三人,并无其余人前来。村子偏僻,竟是连路过的人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