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叔莫慌,有话慢慢说。”
张叔闻言,吹胡子瞪眼睛地指着孟纨,喝道:“我问你,你们可是患了怪病?”
此言一出,孟纨了然,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
他怔然片刻,未及回应,忽闻花渠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“是我生病了。”一夜未睡,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。
“好啊!好得很!”张叔恶狠狠道。
兴许是众人闹出的动静太大,住在隔壁的老村长一面穿衣一面往这边走来。
“深更半夜不睡觉,凑在这里作甚?”
张叔大声嚷嚷:“老村长,您老人家老眼昏花,看看都招惹了什么人!”
老村长呵斥道:“怎么说话呢!”
张叔虽是敬重老村长,却咽不下这口气,这才表明来意:“他们师徒三人带来了怪病,一大半村民都感染上了,成宿成宿睡不着觉。”
老村长闻言,面色微变,强作镇定:“都回去睡觉,有事明日天亮了再议。”
聚在屋外的十余人顿时骚乱起来,七嘴八舌道:“睡不着啊!”
“……”
孟纨斟酌片刻,出言安抚躁动的人群:“先给各位赔不是。我师尊已前去寻解药了,还请大家稍安勿躁。”
“解药?”
“果然是你们造的孽!”
“滚出芙蕖村!”
“……”
孟纨未曾想他本着安抚的心思实言相告,却适得其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