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,他们并未在野兽的腹中寻到花渠,亦未曾听见属于花渠的声音。
来到宫殿门口,只身跪在地上的乃一位衣着华贵却满目沧桑的年轻男子。周遭空无一人,他跪得稳稳当当,形似一尊精雕细刻的塑像。
“叨扰了。”孟纨寒暄道,“此地可是乌兰古国?”
“是。”挺直脊背跪在地上的年轻人维持身形不动,对突然闯入的两人并不在意,也不觉得诧异,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人前来。
“阁下可曾见过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?”见对方看上去像是个寻常人类,亦愿意搭理人,孟纨接着问道。
“见过。”沧桑的年轻男人应道,却没有下文了。
孟纨张了张口,拿眼去瞧白绮,那眼神是在征询白绮的意见,继续问吗?
白绮朝他摆了摆手,转而问眼前沧桑的年轻人:“能否告知那名少年现在何处?可还活着?”
“宫里,没死。”
白绮暗自松一口气,将对方上下打量着,难免生出些许好奇来。
“阁下为何跪在宫门口?可是犯了什么事?”
对方虽然话不多,却是有问必答,“我有罪。”
“什么罪?”
“因我固执与迂腐,害得我的子民与国家被困在这方寸之地。”年轻人话音里带着哭腔,当真像是悔恨至极,一心赎罪。
白绮从他的话里听得了重要信息。
眼前这位满面沧桑的年轻人,正是乌兰国国主,因着某些缘故,乌兰古国方至于被野兽吞噬殆尽。
“我们正是为乌兰古国之事前来,能否告知具体发生了什么?”白绮继续打探消息。
倘若有知情人士相助,此行必然容易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