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问孟纨借魂玉一看,却被白绮出言制止了。魂玉并非凡物,甚至是老族长口中所谓的禁物,白绮不让花渠碰魂玉也在情理之中。
自那以后,花渠从未提及有关魂玉的事,更不曾流露出想要看上一看的心思,或是对魂玉的用途表现出兴趣。
白绮与孟纨只当他昔日是好奇心作祟,无意提及,未曾放在心上,此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此刻听闻花渠复又问及魂玉,孟纨下意识警觉起来。倘或花渠无话找话,随口提及,为何偏偏是魂玉?
“是。”他并未否认,让花渠知道魂玉的危害也好至少不会没轻没重贸然动用。
“倘或使用时不慎失控,自身难保事小,或将殃及数百里内的百姓……”他尽量耐心地将魂玉会造成的毁灭性损失详细说给花渠听。
花渠将信将疑,心底自有一番盘算,却未如昔日那般将心思显露于表面,只点头附和道:“难怪能够摧毁老族长操控的吞噬兽。”
“你俩嘀咕什么呢?”白绮甫一推开门,便撞见一脸深沉的孟纨低声与满眼求知若渴的花渠说着什么。
“同他说说魂玉的危害性。”孟纨素来无意对白绮有所隐瞒,不曾多想,遂如实道。
白绮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花渠,状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那东西吃人不吐骨头,提多了晦气。”
“姐姐,你会同哥哥成亲吗?”花渠点了点头,将白绮的话记在心里,转而问道。
白绮噎了一下,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内心早已将花渠怒骂了千千万万遍,“没有的事。”她硬着头皮敷衍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