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绮一脸错愕,下意识接过话茬:“老宗主的意思是,使用催眠术的并非是花渠本人,而是与他亲近之人?”
白绮携了孟纨与花渠回到太苍山后,花渠与之亲近的,惟有……
大师兄百里琅?
老宗主不在太苍山时,便是由百里琅代为打理宗门内一切事务。
昔日亦是百里琅告知白绮,魂玉在外界的传言。
念及于此,白绮不禁脊背发凉。倘或此事皆乃百里琅所为,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?
倘若只为得到魂玉,他没有必要费尽心思闹出这般大的动静。除非……
“宗主之位?”白绮抬眼朝老宗主望去,正撞上他老人家慎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老宗主,百里琅的催眠术不是您教的?”
对于老宗主未曾将催眠术传与膝下弟子这个说法,白绮仍是心存疑虑。
“是,亦不是。”老宗主站起身来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他从未亲自传授百里琅催眠术,然而,除却老宗主本人,太苍山上无人会使催眠术。
可见,百里琅的催眠术必然是从老宗主处习得,只不过是暗中所学。
而非老宗主亲传。
“老朽这个大徒弟啊!”老宗主忽然感慨道,“打小就聪明伶俐,沉稳踏实。何曾想啊……”
白绮飞快在脑海里捋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