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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到如今,白绮亦无意继续看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直言道:“渠儿,我当真是对你不够了解。”

花渠一脸期待地望着她,仿佛白绮接下来的话,是对他所作所为的肯定与赞赏。

“百里琅教你催眠术时,何曾想会将自身也搭进去。你打小聪明伶俐……”白绮止住了话茬,她确是在夸他。

至少,在花渠听来确实如此。

“姐姐,你怎知百里琅已是个废人了?”花渠被人戳穿心思,亦是面不改色心不跳,好整以暇地等待白绮的答案。

白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,花渠才是操控催眠术的幕后之人呢?

应当是老宗主被孟纨身上的术法反噬之际,花渠突然出现,更有老宗主提醒她,花渠是触发整个催眠术的关键。

百里琅从未出现在众人面前,哪怕是孟纨引着太仓山上一众修士前来讨伐老宗主与白绮,百里琅也只是出现在众人口中。

仿佛他只是旁人杜撰出来的一个传闻中的人物,为的是震慑敌军。

然而,白绮是见过百里琅的,甚至是与他颇为熟悉。

他并不是一个安于隐藏于幕后操纵旁人的性子。从他代理老宗主掌管宗门事务来看,他是渴望站在高处的。

故而,百里琅不可能将唾手可得的威望拱手让给花渠,区区一个随他习得催眠术的少年人。

白绮并未回答花渠的问题,只低声吩咐道:“渠儿,把孟纨身上的催眠术解了。”

“我不!”花渠不再试图掩饰自己与催眠术之间的关系,终于露出原本的任性与固执。

他转而怒气冲冲地瞪着白绮,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瞪得更是圆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