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渠儿,你可有哪里不适?”她怀疑花渠便是此类状况。
“没有。”花渠盲然地摇了摇头,“姐姐,为何这般问?”
白绮欲确认花渠是否还是个完整的人,下意识便伸出一只手去,探上他眉心,仍是一个鲜活的肉。体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灵体分离后,且能是她随随便便便能察觉到的。
“姐姐?”花渠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白绮的情绪过于平静,他一时间辨不清白绮对孟纨的态度,对他的态度。
白绮没有回应。
花渠一张脸忽而变得紫胀,他面向孟纨所在的方向,突然惊声尖叫起来,像是遭受了莫大的痛苦。
果然,孟纨的行为是受花渠情绪控制的。
“你为何灭了孟家村全族?”
“你为何杀了我父亲母亲?”
“你为何要对渠儿施妖术?”
“你为何施法控制了太仓山上一众修士?”
“你为何……”
孟纨一迭声质问。
恍惚间,白绮顿觉身在批斗现场,周遭乌泱泱一片,人群涌动着往前围拢,伸出的手指眼看着就要戳到她眉心。
“白绮,快走!”老宗主的强撑着一口气,催促白绮。他的声音像是从万里苍穹倾泻传来,白绮听不真切。
“姐姐,快走,哥哥要杀你!”花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