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你的手下一样粗鲁!”
白绮原本被景元帝尊的随侍拦在了门外,此刻却忽然闯进屋来。
“你……”景元帝尊望着毫无礼节可言的一个蛋,指着流云仙尊,气得半晌未能说出话来。
“你是父亲就可以为所欲为,随意打他骂他吗?”白绮压根不将景元帝尊的所谓威严放在眼里,只一味地为流云仙尊出头。
“我平生最见不得妖族,尤其是小蛇妖。”景元帝尊不接茬,自顾自道。
“为什么?”白绮顿觉好奇,暂且放下愠怒,“你同妖族有仇吗?”
面对一个蛋的疑问,景元帝尊嗤之以鼻,“哼”了一声,拂袖而去。
白绮在流云仙尊肩上怔了片刻,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怒了对方,随即大声追问:“你怎么走了?你还未告诉我为什么呢?你为什么讨厌妖族?你凭什么最为讨厌蛇妖?”
景元帝尊对身后的疑惑声音置之不理,转眼便不见了踪影。
“你父亲为何对你这般凶?”白绮不解地问流云仙尊,语气里的不满与愠怒几欲溢出来。
仙尊摸了摸她光滑的蛋壳,低声道:“他是在生自己的气。”
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白绮更疑惑了,“为什么他生自己的气,却要凶你,打你?”
流云仙尊轻笑出声来,耐心地同她解释:“他没有打我。他只是心里憋闷,借着此事出出气罢了。”
白绮不清楚流云仙尊与他父亲之间有何难解的仇怨,却本能地不喜欢景元帝尊。
他动辄朝流云仙尊发脾气,还直言最不愿见到蛇妖。
景元帝尊一定是个不好相与的神仙。
“仙尊,被王三虐待的妖族,有消息了吗?”
流云仙尊带她回到太仓山,留下一名随侍探查被拖行的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