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如实道:“父亲,这些守卫神色有异,恐怕并非是有人装神弄鬼?”
“怎么?连你也认为本尊行宫内闹鬼!”
不知是哪个字惹怒了景元帝尊,愤怒和失望使得他目眦尽裂。不顾流云仙尊劝阻,他毅然迈进了行宫。
“帝尊,我终于等到你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是因兴奋而发出的笑声,却带着阵阵杀意。
景元帝尊面色未改,仿佛知道在他行宫内装神弄鬼的女子是何方神圣。
他忽然开口奚落对方:“本尊该说你死性不改?还是越活越回去了。昔日与妖族狼狈为奸,如今,更是利用一介小小蛇妖来对付本尊,本尊都替你害臊。”
“帝尊,这么快就将自己摘得如此干净,你在害怕什么?”被拆穿心事,她也不恼,自顾自道,“担心被流云看清你脏污不堪的心肝吗?”
话音落下,一道裹着黑纱的纤瘦身影悬离于地面,厄运的乌鸦从她肩上飞过。女子容貌昳丽而妖冶,直直挡在景元帝尊面前。
景元帝尊明显是识得突然出现的女子,无意与她言语纠缠,只冷冷道:“郦元,你费尽心机用离魂术,为的是什么?要我的命?”
被称作“郦元”的女子并不接茬,似笑非笑望着景元帝尊,好整以暇地将他上下打量着,随即问道:“云儿可好?”
帝尊像是被她这句问话惹恼了,维持了许久的心平气和终于逐渐瓦解,露出原形来,他厉声喝道:“你还好意思问及他?”
“母亲?”
一道不确定的呼唤打破了两人之间的争锋相对。
景元帝尊回首望去,只见流云仙尊扶着门,唇齿微张,定定地望着与他水火不容的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