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充耳不闻,眼底却泛上一抹疯狂的猩红血色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不知廉耻!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谢濯玉忍无可忍地开口骂道。
他快被他这话气得要呕血了,晏沉这个要在院子里扒他衣服的人居然说他不知廉耻?!!
“你马上给我脱下来!”
谢濯玉抵死不从,伸手抓住晏沉的手往外扯。
下一秒,一阵剧痛从手上传来。
谢濯玉登时疼得两眼一黑,眼睛都失去了焦距。
而他刚刚去抓晏沉的手已经像断线的风筝那样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谢濯玉缓过神来,轻轻低头看自己的手,又慢慢动了动手腕,下一秒就疼得眼泪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若不是眼见为实他的手还在,他都要觉得自己被晏沉从腕处齐根斩断了手。
晏沉那记狠厉的手刀劈下去后他也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抹懊悔和慌张,下一秒却又被愤怒尽数掩盖。
“别再让我动手,我让你脱掉衣服!”
谢濯玉抬眼看向他,那双浅棕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他沉默地看了晏沉很久,然后像是被人抽空力气一样慢慢蹲下身去,把脸埋在膝间,开口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:“可这里是院子啊……晏沉,算我求你,别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