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被踩是羞辱,现在踩上他脚踝的力道却重得他承担不起,仿佛那块骨头都要被踩碎了。
他脸色苍白,却挣扎不得,那只踩在他踝骨上的脚纹丝不动。
谢濯玉别过脸,发丝散落下来挡住大半脸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无端给人一种脆弱的感觉。
晏沉眼神晦暗地盯着他许久,终于挪开腿,环抱手臂看着他。
半晌,他轻轻抬手点了两个人:“把他架起来。”
谢濯玉在刑卫靠近时冷声吐了个滚字。
要伸手的刑卫顿住,分明狼狈弱势的人是谢濯玉,但他们却被震住,难得地犹豫了。
晏沉偏头看了他一眼,挥了挥手倒也没让刑卫继续强行制住他:“他要逞强,那就让他作。”
谢濯玉用手肘撑着地慢慢坐起来,深吸几口气才艰难又缓慢地站起来。
他疼得快要站不住了,面上却依然冷淡,腰背挺得很直好似一棵青松,看着晏沉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恐惧与退缩。
晏沉看了他半晌,嗤笑了一声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再傲的骨头他也能打碎,只要他想。
只是现在就毁掉谢濯玉,把人变成没有灵魂的木偶,那岂不是没意思,也让这家伙太痛快,所以他暂时允许谢濯玉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