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也愣了一下,看向谢濯玉的眼中闪过些许惊讶。
谢濯玉性子淡漠,万事都好像入不了他的眼。
他没想到容乐珩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居然能让谢濯玉生气,甚至说出如此尖锐的话。
谢濯玉察觉到晏沉的目光,直直地盯回去,不客气地道:“你若是心疼了,觉得听不得,就赶紧带着他一起滚,别来烦我。”
晏沉眼神一暗,垂眼看着手中的茶杯,只觉得他这话说得奇怪,忍不住反问道:“又不是骂我,我怎么听不得?再说了,我心疼什么?”
谢濯玉深深地看了他一会,然后垂眼不语,心说你自己知道啊,装什么傻呢。
三个人就这样围坐在石桌前,没人开口说话,安静得气氛有点尴尬。
容乐珩手臂交叠垫着脑袋,眨着眼委委屈屈地看着谢濯玉,目光灼灼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他想只要他喊一声自己的名字,他就当他刚刚没说过那句刺人的话。
可是谢濯玉完全忽视他直勾勾的注视,只把他当空气,一直到晌午用午饭时都没分给他一个眼神。
不过,让容乐珩感到有点安慰的是,谢濯玉同样不理晏沉。
——他选择性地忽视了晏沉一直撑着头闭眼养神,不像他一直盯着谢濯玉看,更没有想搭话却又不敢开口。
午饭的时候十三回来了一趟,两个人左右手上都拎了好大一个食盒,步子小心翼翼。
趁她们收拾石桌上的茶具和摆饭之际,谢濯玉收了书,一抬眼就对上了容乐珩望眼欲穿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