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晏沉这做法怪怪的,好像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才故意撒谎骗仙君的。
想到这个可能容乐珩就忍不住乐,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了。
晏沉哪有什么好形象,恶贯满盈的大魔头么?五界谁人不知,他暴虐嗜杀、杀人如麻,据说晏沉杀掉的人血液都能够染红几条河——血河魔君的名号不就是这么来的么。
可晏沉压根就不在乎他的名声有多臭,有多声名狼藉,因为那些用最难听的话咒骂他的人见了他只会心惊胆战,只能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魔君。晏沉若是不收着威压,他们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可容乐珩想来想去也琢磨不出第二个理由,而他无意抬眼看见晏沉余光在看谢濯玉时,突然就觉得也不是不可能。
谢濯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清可见底的清池,所以就连晏沉这种人大概也会想在他面前有一个干净的、不沾血腥的形象。
他自觉抓住了晏沉的把柄,眉眼间藏不住得意地冲着晏沉眨了眨眼,故作不解道:“换就换了,你怎么还特意去人界找啊,凡境的就算了,连上五洲的都有。”
“我一吃就吃出来了,喏,这个和这个就是东洲那边的风味。”说着,他用筷子隔空点了两道菜。
“东洲?”一直默不作声的谢濯玉在捕捉到这个地名时终于有了反应,抬头看了容乐珩一眼,然后伸筷去夹了一下他点的那两道菜。
容乐珩见他终于肯搭理自己,一下子就来劲了:“对啊,我游历各界尝遍各地美食。东洲菜的口味是很有特色的,而且这两道菜可是招牌,一下子就能尝出来。说起来,我最喜欢的也是这两道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