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药液就伤口吸收,慢慢止住了血,只余一层淡淡的浅绿药膜覆在伤口表层。
谢濯玉垂眼看着晏沉的动作一声不吭,只在药液落到手上时轻轻嘶了一声,然后慢慢皱起了眉,到最后实在忍不住想把手抽出来。
药闻上去就是好药,这惊人的止血速度更是可见一斑。
然而止血伤药越好越刺激。
那药一落到伤口上,一阵冰冷刺骨的凉意顿时蔓延开来,好像把手插进冰盆。
在晏沉用手指推开后药液开始被吸收时,他的伤处很快就开始发烫,有一种刺刺的痛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晏沉摸过桌边叠得整齐的白色帕子展开,轻轻去擦溅在谢濯玉脸上的血点。
擦干净后,他将帕子叠了一下,用干净的那面去擦伤口边缘的血,连着手指上的血迹也都擦净。
动作之轻柔细致,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。
擦干净血后,晏沉随手将帕子搁在桌上,皱着眉看那几根修长手指上的几道细碎伤口,越看越觉得无比扎眼。
刚刚上药时谢濯玉的那声痛呼和抽手他没有错过,哪还狠得下心让他再因为这些小伤口疼上一番。
谢濯玉看着晏沉面露犹豫,只觉得困惑。
药也上了,歉也道了,怎么还不撒手,放手也会让晏沉犹豫吗。
然而下一刻,他就明白了晏沉在犹豫什么。
他的手指被晏沉衔在口中。
然后,晏沉的舌尖轻轻舔过了他的伤口,温柔又细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