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的同时,他伸手去推晏沉,几乎用尽全身力气。
但结果让他很失望,晏沉巍然不动,连一丝晃动也没有。
非但不动,还伸手轻轻握住他的四根手指凑到唇边,从指节亲到指尖。
剧烈咳嗽带来的胸口闷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,但也只有一瞬。
那酒不烈,后劲却大,谢濯玉又喝得太多,眼下仍深陷在醉意里,醉得藏不住情绪,作不出半分冷淡疏离。
他挣扎着要将手抽出来,脸上流露出窘迫与羞恼,声音抖得更加厉害:“晏沉,别再……”
他害怕晏沉亲完了他的指尖,又会再欺负他。
晏沉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,嘴角扯平的表情看着又冷又凶,让人心头一紧。
那双漆黑眼瞳在某个瞬间变成了灿金色,但很快又褪得干干净净,好像只是人的错觉。
谢濯玉仓皇地垂下眼皮不敢与他对视,不明白他到底盯着自己在看什么。
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漂亮,艳得不可方物。
湿漉漉的澄澈眼瞳让人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深林中新生的幼鹿,只望一眼都会心跳不已,可眼尾晕开的桃色又为本就勾人心魂的桃花眼添了几分姝丽。
纯稚与风情同时在他身上得到展现,却没有半点违和与冲突,浑然天成。
他好像生来就该是这么漂亮的,当得上世界上所有形容美好事物的词汇。
天道偏爱谢濯玉,要他漂亮至臻,要他如无暇美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