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濯玉只能摇头,目光有几分凄然地看着晏沉,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破碎的词句。
“晏沉,你肯定知道所有的事情,你告诉我好不好……”他话语一顿,看着晏沉的眼睛亮了亮,语气流露出几分崩溃,“求你了,我想知道。”
那可怜的恳求表情根本不该出现在他脸上,却又真切地出现了。
晏沉脸色变得有点难看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要怎么说,又该说什么?
是要说被心上人斩角捅心的绝望,还是几百年日夜被心魔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痛不欲生?
那些融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楚的爱与恨,如何能用话语说得明白啊……又让他怎么能说得出口呢。
就是说了,又有什么用呢,又能改变什么。
谢濯玉看着晏沉一点点冷下来的脸色,神情有点惶恐。
他小心翼翼地收紧了搂在晏沉腰上的手,刚准备要慌张地开口道歉,微烫的右耳垂却被晏沉轻轻捏了捏。
下一刻,他就听见晏沉开口说话,温柔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,像是在压抑什么:“濯玉,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。”
“真的吗……”谢濯玉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落。
晏沉低声笑了笑,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耳廓然后往下流连,再自然地张嘴含住了小巧的耳垂轻轻咬了咬,然后才慢悠悠地松开,看着似有几分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