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服对谢濯玉来说太大,但往日的都是带扣子的,谢濯玉的扣子扣得严实只露出小片锁骨,袖子长一点而已。
而这件却是领口宽松的,从他这个角度俯视看过去……一清二楚。
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浴微微泛着薄粉,还有那两点无法忽视的红樱。
晏沉仓促地将视线挪回到手中的头发,却还是因为惊鸿一瞥感到口干舌燥。
等头发终于擦干后,谢濯玉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,整个人都靠在晏沉身上。
听到晏沉说好了之后他直接倒在床上,然后慢慢地挪到床里侧去。
——倒是记得晏沉说要与他同床,把外侧留给晏沉睡。
晏沉笑了笑,转身把毛巾叠好放桌子上,又拿了灯罩将床边照明的夜明珠遮了,室内一下子就暗了下来。
收拾好一切后他才在谢濯玉身边躺下,闭目半晌后又悄悄往谢濯玉身边挪了挪,一只手轻轻搭在谢濯玉的背上,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。
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抚平了他心头的不安。
谢濯玉轻轻动了动,却没有挣脱晏沉的手臂,反而往他怀里贴了贴,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蹭了蹭。
晏沉在黑暗中垂眼看他,入目是雪白的后颈,突然就想到了白鸟。
他低头吻了吻谢濯玉的耳垂,微微收拢了手臂,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一夜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