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滴冰凉的液体滴到了他的脸上。晏沉愣了一下,在反应过来后心脏几乎要被攥爆了。
“我好痛,”微弱的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哽咽,说的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,“我的剑变慢了……”
“握剑,手痛……阿沉……”哽咽清晰些许,泪滴从紧闭的眼缝沁出,滚过面颊。
神志不清的人呢喃着,到最后已是气音,根本听不真切。
他唤着晏沉,像是受了全世界最大的委屈。
话语锋利如刀,捅进晏沉柔软的心脏将它捅得血肉模糊。
晏沉已经喘不上气了,嗓子眼里像是塞满了烧焦的棉花,让他说不出半句话,只能闻见一股焦糊味。
“没有的事,我们小玉一直都是天下第一的剑修,”他抬手用指腹轻轻去擦那点眼泪,艰难开口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以后也会是,等你好起来就再也不会痛了。”
“问月,你在愣什么呢?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谢濯玉耳边响了起来,声音的主人说着就要来碰谢濯玉的手臂。
谢濯玉被他的声音唤回了神,本能地避开了,目光落到了他的脸上,微不可察的呆了一下。
这又是谁?这脸,这衣着……怎么看不像凡人,更像仙人。
谢濯玉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显,只是挪开视线淡淡道:“无事。”
“昆仑君真是排场大,”身边的人被他躲了接触也不恼,一边喝酒一边笑嘻嘻地感叹,“为幼子摆场百岁宴,连十大妖族都请来了……你看那个,啧啧,长得真是漂亮,不愧是孔雀一族的嫡系。”
“诶,不过论漂亮,自然无人比得过问月君。”他转了转手中的琉璃杯盏,看谢濯玉时的笑容有几分轻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