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纯音觉得自己挨着顾驰的半边身子隐隐发麻。
整个厅内,大人们交谈得热烈,只有池纯音和顾驰的那一块冷冷清清。
她甚是紧张,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不是要娶长宁郡主的吗?
顾驰神色慵懒,指尖轻敲椅面,说不出的随意淡然。
正以为他不会回答,转瞬又开口道:“我娶妻,不能来?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是问你什么时候打算娶我的,昨日为何不说?”
“看不出来?”
顾驰点了点她娘,另一边的英国公夫人对婚事颇为上心:“今日登门实在是有些唐突,只是怕再耽搁下去又出变故。我属意纯音,本想着她年岁尚小,有些事不必着急。这不,等就等出问题来,差点叫人抢了先。不过阴差阳错,未叫我家混小子堪堪错过,今日便紧忙上门了。”
他说道:“是我娘打算娶你。”
池纯音还是不信。
以国公府的门第,汴京有多少好的女孩子可以挑选,夫人怎么偏偏看上了什么都没有的自己。
以顾驰的性子,什么时候甘愿娶别人了?
她转头望向身边的顾驰,靠在黄木椅子上,与这厅内氛围格格不入,浑身上下透着股懒散劲,像是今日任何事儿任何话都与他无关。
虽是不用为人妾室了,可怎么还是有些不安呢?
池纯音时不时用余光斜眼瞟身边的人。
这样幼稚的行径自然早被顾驰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