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快些查清当年的案子。”
崔珩淡笑道:“这件事你不必说, 我也会想办法完成。娘子没有其他的心愿么?”
在黑暗中,裴昭看不见他的表情,唯觉得一股清冽的香味浮着,驱散了暗道中的闷湿。
如同冬雪消融时,春盼莺来。
“想学调香。”
他怔了一会, 冷笑道:“娘子心里有人,还和我出来,不怕王长史生气。”
“奇了怪了, 会调香的又不只有他一人。殿下似乎也会。”
崔珩呼吸微滞。
他担心自己会错了意, 轻声道:“这种微末小技,我怎么会。”
“这样么。”裴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 “原本还想向殿下请教的,现在看来——”
他立刻打断道:“想学什么?”
“雪中春信。”
崔珩整个人怔住了,在黑暗中,呼吸都乱了半拍。
那是他今日佩的香囊。
“你不会吗?”等了半天没有答复,裴昭又开了口,“若是不会——”
学别的也行。
反正又不是真想学调香。
“我会。”崔珩回过神,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雪中春信的香料京城才有。回京后,我慢慢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