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漫不经心道:“那贺小姐呢?”
“自是换了个未婚夫。”温素道,“她家世好,人又漂亮,虽说脾气一般,但想娶她的人恐怕要排到京郊长亭……”
两人聊到夜半,裴昭才望自己的厢房走。走到时,发现门边站着一个人,那人穿着绯红官服,面色如纸,摇曳灯光下,显出森森鬼气。
“王长史。”裴昭走上前,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。”
“某想进去说。”
裴昭抬眸看着他,面露不解:“在这里说就好。”
王萼看向不远处来来回回的仆役,语气温和:“上回是某说错了话。调香什么的,的确不比生日重要。”
原来是来道歉的。裴昭原本也打算道歉,写了一张字条想托人送到他的住宅,但忙着忙着,就忘记了。她缓了缓语气,道:“这些日子王长史没来邕州府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某打算辞官了。”
“这样……子实是打算回京了?”
王萼淡淡一笑,只是道:“你终于肯称我子实了。”
裴昭不知道怎么接话,半天才说:“如果没别的事,你早些休息。”
但王萼没有要动的意思:“还有些事想问。”
裴昭叹了口气:“进来说吧。……门开着就好。”
一声轻响后,王萼还是把门轻轻带上。
裴昭皱起眉,想把门打开,但王萼却忽然倾过身,将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。双腕被钳在腰后,他握力大得全然不像有病在身。
裴昭挣了两下也没有挣开,冷睇着他:“王萼,你再不放开,我——”
“裴二小姐是要喊人么?”王萼笑着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