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第一次遇到个逃犯,敢提这么多要求。
崔珩露出允诺的神色,贺迟玉便道:“那某给二位一刻钟的时间。殿下,这样够么?”
崔珩没有说话,径直向二楼的雅间走去,裴昭连忙跟上,贺迟玉怔了怔,也带着金吾卫守在门口。
门关上后,裴昭摘下帷帽。
对面的青年平静地注视着她,声音有些沙哑:“裴小姐单独见本王,是想求本王不要杀你?”
可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你。
裴昭摇了摇头,走上前一步,在青年惊愕的目光中环住了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锁骨前。
柔软的丝绸上仍旧是熟悉而清冽的雪中春信,虽然在飘着薄雪的冬季有些不合时宜,但是很好闻。
很想念。
“殿下,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动手。”
崔珩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滞了一瞬,唯能感受到心跳快得近乎异常。半晌,他颤抖着抚摸起乌黑的云鬓,淡声道:“裴小姐这是在为他求情么?求本王不要杀他?”
事情太过复杂,三言两语难以讲完,况且有两封信作物证,讲了他也未必会立刻相信,但裴昭仍是道:“那两封信是王萼逼着我写的。殿下若是不信……总之,王萼欺骗了我。”
王萼还会逼着人写信?
倒是他记忆中有些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