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首都穿得更薄,也没人这么看她呀。
莺芝有点莫名,但还是明智地迅速离开了此间庙宇。
庙宇外边是街道,街道虽然有点杂乱,来往的人却不少。
顶着无处不在、几乎如影随形的异样注视,莺芝在街道上逛了半圈,找到一家挂着“xx旅社”招牌的店铺,走了进去。
店铺里采光似乎不是很好,大白天的也有些昏暗,只摆着一张半高的柜台,以及一道黝黑的楼梯。
莺芝径直走向柜台:“你好,来一间房。”
她已经从乾坤袋取出了个旅行包,用以伪装旅行者。
旅社前台是个体格壮实,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。
听到有来客,他从斗地主里抬起头,见到莺芝时愣了一下,随后取下叼着的烟,在桌子边上磕了几磕,重新放进嘴里,鼻孔冒出两道灰白的烟气。
“几个人?住多久?”
这烟气和天庭灵气汇成的云雾全然不同,铺散开来时浑浊又难闻,莺芝皱了皱眉,礼貌地没有躲开,把证件放到了柜台上。
男人口音有点重,虽然是为了配合她说了普通话,但还是很难分辨,好在莺芝本质上并不是普通凡人,只要是天庭管辖范围内的人说话,她都能听懂。
她温声回答:
“一个人,不住,开一个钟就可以了。”
男人单边眉毛挑了起来,拿过莺芝的证件,随意扫了一眼。
“28了?看不出来啊。”他舌头一顶,把烟挪到不影响说话的一边,继续吞云吐雾,“不行啊,我们这儿没有钟点房,最低也是一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