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储量莫名减少的滤绵岩,会因为触手怪的消失而储量稳定吗?

看来这段时间得多盯着海边才行。

席云杂七杂八地想着,开着磁悬浮摩托回到了基地。

彼时已是他们概念里的傍晚。

青色的、金黄色的田地连成一片又一片,娇柔的绿叶与麦穗如优雅的名伶一般,随风舞动,奏出沙沙响的乐曲;田地边上,好几台外形粗糙、颜色老旧的小型农机静置一旁,仿佛正在欣赏歌舞的野兽。

“野兽”安静下来,便衬得被赶回鸡栏的鸡仔格外活泼,唧唧声不断,偶尔还有隔壁猪圈的小猪哼哼地伴唱。

再往前开,是基地里唯一一栋砖瓦房,朴素,低调,唯一的装饰,就是挂在大门上方墙上的一个圆形时钟。

时钟的表盘是透明的杰里费斯树木板,上面嵌了四颗形状不规则的小石子,作为刻度;中间则钉了一根黑色的竹签,作为指针。

此刻,黑色的指针指向表盘最下方的那颗石子。

克兰在屋子附近点起了篝火,转身进了厨房。

霍金斯则爬到砖柱上,有规律地敲了三下松花蛋一样的阳光储存器,把设备关掉了。

基地里迎来了人为的夜晚。

安德鲁熟练地转着长长的竹签,让上面串着的杰里果充分受热,火光映在他的脸上、眼里,透出了格外认真的色彩。

从砖柱上爬下来的霍金斯蹲到他旁边,一个接一个地把杰里果切成两半,每切完八个就开始串串,串一半就往上面拍一拍,小声地默念“祝你更加美味”。

秦自行一条胳膊撑着地,半躺着,随手往篝火里丢土豆,偶尔看到火小了,他就木头土豆一起丢。

大卫和纳亚从房子里走了出来,一口气端了八人份的盘碟碗筷,顶在头上、拿在手里、夹在咯吱窝下,简直就跟耍杂技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