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地板没它的尾巴坚强,两下轰响后,裂了一条两指宽的缝,灰尘碎块簌簌抖落,也幸亏楼下没人在,不然要被砸一脸。
席魇不管这些,循着席云的味,怒气冲天地追去兴师问罪。
它没头没脑地追出了海岸线,飞出去了几十公里,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什么不对劲,但也只停顿了一会,感觉到席云的味道又淡了些,懒得纠结,铆足了劲继续追。
追赶了差不多小半个小时,它总算看到了席云的飞机。
银色的机械造物平展着双翅,身形几乎淹没在黑暗之中,外壳有一层类似基地防护罩的能量波动。
哼,造这个破东西有什么用,笨头笨脑一大团,飞得没它快没它高,它分分钟追得上。
席云要甩掉它,没门。
席魇小得意地摆了摆尾巴,加速前进。
就在它即将硬着脑袋撞上去的时候,飞机外那层保护罩忽然撤走,席云震耳欲聋的提醒从里面传出来,像是看透了它的打算,“不许搞破坏啊,从缝隙里进来。”
席魇气到打结,“臭席云坏席云,你背着我偷偷出来玩,还不让我搞破坏?我才不听你的呢!就破坏就破坏!”
飞机里,大卫和纳亚新鲜极了。
“这是咱们基地那条一直在睡觉的黑蛇?”
“它说话怎么那么像叛逆青少年?”
他两看了看安德鲁和席云,前者平时一见席云有危险就紧张得不得了,这回听那污染源大声威胁,淡定得好像在听天气预报;后者更是一脸无所谓,坐在原位,用大得让人脑门嗡嗡响的嗓门,相当心平气和地同外面说:“赶紧的,保护罩不好长时间关着,要吃小饼干就低调点进来。”
“我才不呢!道歉道歉道歉,你得给我道歉!”
席云抬手,机舱走道里多了一堆滤绵岩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