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云视线落在秦自行的耳垂上,“在你们那,吻手礼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?”

还能有什么含义,跟在赫利星戴着对方做的面具连跳三曲一个含义。

秦自行不想说,只觉得牙痒。

打死他也不信,对方真是无意的,这人张口就是“联邦官方和绝大部分星系”,分明是清楚这种行为在自己眼里的特殊性。

挑衅。

绝对是挑衅。

长卷毛的没一个好东西。

“也没多特别。”他含糊地带过话题,朝席云伸出手,“我一个人跳得无聊,陪我跳会?”

无聊?

把这人丢荒山野岭里都能自己整一出大戏,能无聊?

还有这小孩争宠的语气又是什么情况?被席魇附身了吗这货?

尽管知道这是秦自行看出对方有问题,临时瞎找的借口,席云还是觉得好笑。

“我说你……”秦自行被她笑得有些挂不住脸。

这是一个正常人被异性邀请跳舞该有的反应吗?

席云眼睁睁地看着他耳尖一点点红起来,甚至变得比耳垂的印记还红。

她先是忍俊不禁地打断他,“还说我呢,你这什么情况啊?”

说着,念头一转,心底已经生了几分警惕,面上的笑还在,下一句调侃已是半真半假,“有了面具的保护,脸皮怎么反而变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