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梁安喉咙有些发紧,小幅度的点了点头,先前自己都是能躲就躲的,很少与人交谈,如今怕是不能在向以前那样了。
中午刚吃过饭,陆陆续续的人都出门坐到自家大门口,或者是别人家门旁边的木头上,不时的闲聊那么两句。
小媳妇和哥儿们有些手里还拿着阵线,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。
“哎,你看,那不是前些日子把乌家老大家给闹得不行的乌盛吗?你还真别说,是挺吓人的,听闻之前都说人回不来了的,没想到这一回来就闹得这么大。”年龄大些的人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人,朝着不远处抬了抬下巴。
“是啊,我当时还去看了呢,那家伙几个人都打不过他一个,不过你想想,他家的地也没人种,人家乌老大家给他种了,没让地荒着,他居然给人打了一顿,强行的把地给拿回去了,要是我啊,没点钱我可不给。”
“你这就说的不对了,那地刚开始是给乌家老大说让他帮忙种,种的粮食给一点人家就行,结果乌家老大家倒是好,种着种着就想占成自己的了,要是人家乌盛没回来还好,如今回来了,能愿意吗?”
“哎哎,别说了,人要走到这边了。”
不知道谁提醒了一句,几个人连忙闭上了嘴。
看着坐着的一堆人,梁安下意识的从乌盛的左边换到了右边:“郎君,我怎么感觉他们都在看我们啊。”
“不用管,你出门总要经过的,他们看多了也就不看了。”
“嗯。”
坐着的人不约而同的没了声音,看着人离开后这才开始又说起了话。
“糖葫芦,冰糖葫芦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