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卿躺着,缓缓等着这股奇异的晕感过去。

宋时卿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,因为她在脑袋晕乎乎的时候没有时间观念。

等她终于能够理清楚思绪时,她身体也缓缓恢复了力气。

她仰躺在地上,睁开眼睛直直看着前方。

眼前是非常熟悉的洞顶,这里的石头质地,似乎和那个什么千洞很像啊,都黑黢黢的。

宋时卿甚至有心思想起这些。

她静静躺着,耳边传来淅沥沥的水声,还有一些静谧的昆虫声。

终于,宋时卿攒够了力气坐起身,和她预料的不错,她又来到一处山洞。

天哪,她和山洞是过不去了是吗?还是蛋的时候,她就是被阿兄从龙洞里挖出来的,长大后来到灵界,还一个劲往山洞里钻。

对了,陆子衿呢?他不是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吗?

宋时卿这时候才想起陆子衿,她环视一圈,连半根狐狸毛都没看见,就更别论看到陆子衿了。

难道中途被分散了?

宋时卿撑着石壁艰难起身,等力道恢复的差不多,能使的动灵气后,她才扶着石壁,一步步朝着山洞外走去。

还未抵达洞口,她就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
凌冽的风裹挟着洁白雪飘进山洞,为山洞口铺就一条雪白的地毯。

宋时卿抬眼看向洞外,一片寂静,一片雪白,一片孤寂。

一切事物都被埋藏在洁白的落雪下。

寒风卷起刚落下的雪飘扬着,顺着洞口,直直吹拂在宋时卿的面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