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逸钧疑惑:“到你那边?那我游过去?”
柏羽初怔了怔,什么都没说,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何逸钧。
这令何逸钧有些不解,再次一本正经地问道:“那你游过来?”
柏羽初:……
柏羽初指了指池塘东边的方向道:“那边不是有桥吗,桥不能走吗,真不知道净棠怎么受得了你的。”
何逸钧朝所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了远处挂着一只小小的木桥,便应了声。
之后他拿上琴和书本过了桥,来到对岸。
当他来到柏羽初旁边时,柏羽初正坐在草地上。
她身侧是已经摆好了的画画用的颜料,跟前敞着一幅画。
画中的景物似乎就是眼前这个池塘,不同的是画中池塘有很多荷花和鱼。
实际上池塘中却只有游鱼在闲逛,荷花一朵都没绽出来。
估计是因为现在还没到夏季吧。
见何逸钧过来。
柏羽初便道:“对了,你认识前天晚上审问你的狱卒吗?”
现在的何逸钧一想到这个狱卒,脑子里满是前晚狱卒拿着混有口水的水往他身上泼、以及昨晚跟他纠缠在一起的画面,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恶心之味。
何逸钧找个地方坐,抱着琴放下书,道:“当然认识,不仅认识,还特别熟,熟得昨晚我一失手把他脸给打伤了,现在他的脸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