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刚才在说什么?”顾涵看了眼两人,钟博明一脸幸灾乐祸:“牛大兴一早就来了,说是要查监控,看看到底那只猫是谁养的。”
彭山柳捂嘴笑着说:“他的脸包了三层纱布,跟个猪头似的,笑死我了,真是活该。”
“是啊,这牛大兴平时为难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看到他那张脸就拳头硬。”钟博明握紧拳头对着空气挥了两下。
顾涵冷声嗤笑,目光虚虚地盯着空中一个点,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对牛大兴的现状并不意外。他靠在椅背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语气平静,略带讥讽:“监控能查出什么。”
项目部紧邻村庄,当地村民家家户户都有养猫抓老鼠的习惯,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是大海捞针。
“查去呗,省得他总是没事找事拉着我们三更半夜改图,我真想一鞋头拍死他。”彭山柳忿忿地说。
顾涵平时跟牛大兴的直接接触并不多,业务对接部分大都由钟博明处理,他对此人的了解也是基于这些同事之口,知道他是个既蛮横又无理取闹的人,所以对于猫猫把他咬伤一事,顾涵的内心并无过多起伏。他平静地打开电脑开始工作,仔仔细细地审查图纸细节,过了大约半小时,一通电话将他叫出了门口。
“阿涵,好久不见。”
阳光下,一个看起来比顾涵年长的短发女人从车上下来,径直走到他的面前跟他打招呼。
顾涵微微一笑:“您好,蔓姐。”
叶蔓深耕重彩岩彩画二十余年,以工笔技法融合矿物色而闻名于天下,代表画作多次入选全国美展并被中国美术馆收藏,是当代画届的翘楚。
顾涵与她相识于多年前的一场合作。叶蔓不仅在岩彩画届颇有建树,在建筑美学方面的造诣也不浅,这次也是应业主要求顾涵才特地邀请她过来,帮忙把握一下建筑外立面的设计。
顾涵陪着叶蔓在现场走了一圈,看着她拿出画板在上面勾勒图案,恍惚间他想起了猫猫那副简笔画,思绪一下飘远,再回过神时是叶蔓在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