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又一念上心头,有个声音告诉她:那是旧事了,是旧事,你如今好了。
可她分明还揉碎的烂骨头一样,身处那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忍着一身疼痛,心想:若这时能有个人救一救,就好了。
若他此时破门而入,来救一救她,就好了。
哪怕得不着他救,只让她望见他那双眼睛,这样
难熬的时辰,她或也就能熬过去了。
可她终究没见着,只有无边的黑暗侵袭着她。
不、不、不。那个声音道,她见着了,那双再清亮神采不过的眸子,她每次见,都觉如寒光星斗一般,无人再能比拟得过。她见着他了。
她张嘴,觉得干渴,又觉得疼,不自觉便模模糊糊地叫出声:“应栖……”
她这样一叫,就仿佛又回到那个梦中,当真见了他混不吝的那张脸,忽又觉得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