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页

惜奴娇 烛泪落时 1015 字 2025-06-11

他说罢要走,又教两个客僚死活拖拽了回来,软语相劝,百般好话哄来,连贾参军也来留人,终抹不开面子,毕竟在他地界,不好将人得罪挺了,只得蕴着气坐下来。

贾参军虽好言劝着,脸上却不若先前宽松,拿眼扫了扫李五。

李五便晓得,今日这事来了。

他也不看座上几人,默不吭声出了花厅,到后头小屋里,点齐四人,教抬上一软轿,跟着出门;又见那曾通风报信的王炳跃跃欲试,也想要跟去,却拦住他,派了个别的差事与他:“你把这包药粉下在酒里,教那和尚喝了。”

他袖里掏出一扁扁的药包儿来。

王炳不敢接,问:“这是什么药?”

“不是毒,”李五笑话他胆子小,“是蒙汗药,管教他一碗便倒,休来坏咱们的差事。”

王炳这才拿在手里,咕咕哝哝地去了。

李五几人便自去抬一顶小轿,向着城西清化坊青牛巷而去。

这头宗契早已不愿再待什么狗屁宴席,客僚几个喋喋不休地说,仍欲说动他心意,更有要用两三个乐伎换他那一个的。他不欲同这一室乌烟瘴气相处,拂了那几双强留拉下的手,起身定要走,连乐伎奉上的酒也撇了,碰倒在地,流得尽是。

忽有一人,拽了乐伎高髻发冠,不容分说便要拖走。那乐伎哭喊求饶,宗契定睛一看,后头扯着头发之人,却是那唤作王炳的公差。